,王羲之无奈,只得退而求其次,他在这里有一群友人,想请他们來拜会莫问。
莫问刚准备接话又被张洞之打断,“这里是我的宅子,由本将军说了算,你要请人來也不是不成,一幅字邀一人。”
“幸亏你是武将,若是文臣必是贪官。”王羲之出言笑骂。
“笔墨伺候。”张洞之冲门外的下人喊道。
门外的下人闻声将早已准备好的文房四宝端了上來,王羲之也不推辞,起身走到文案取出四张宣纸逐一摆好,转而提笔蘸墨,抖腕行书一气呵成,“好了,去请太厩丞弘轩,技巧令郑砚,长吏魏文富,还有右扶风丛慈章。”
“你大小也是个三品外吏,怎么结识的都是些养马守门之辈。”张洞之欢喜的拉着莫问上前查看,一看之下面色大变,“你这狂徒,好生胆大。”
“也算贴切。”莫问笑道,王羲之写的四幅字分别为,“无耻之徒”“窃国之贼”“奸臣之后”“短命之人”,这几幅字无疑是在讽刺短命的司马氏窃取了曹氏的天下。
张洞之是一品大员,自然知道这些反逆之词若是传言出去会有多严重,急忙取了火捻将其烧掉,待得烧的丝毫不剩方才回到酒桌斥责王羲之,王羲之也不生气,一脸的得意,其实他对晋国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