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以后也会是这样,这种严重的等级观念自天宫之中也有体现,金仙的坐席和天仙的坐席截然不同,木几上的果品酒水也有明显差别,衣着和坐骑也有明显的不同,结伴同行的皆为同品级的仙家,早到的都是仙位较低的仙家,此时天仙大多已经來到,而金仙到场的却寥寥几,至于那传说中的大罗金仙则一个都沒有來到,这也是汉族的一个特点,参加某个典礼的时候,早到的都是喽啰,晚到的才是贵宾。
目睹这一情形,莫问越发理解这些分管刑责的天官为什么要事先召他前來问话,因为金仙和天仙的地位和待遇差别很大,是晋身天仙还是加升金仙对修行之人來说是天大的事情,对天庭來说也不是小事。
不过他对此事倒是不以为然,因为他此时还不到四十岁,在同等修为的仙人之中是最年轻的,随后还有八十多年的阳寿,倘若他勤加修行,广扬道法,寿数终了之前晋身大罗金仙犹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真人,还要走些,不然怕是要耽误时辰了。”护送的天兵再度催促,此时已经有晋仙家在天官的引导之下來到天宫,还有大量动身较晚的天官手捧圣旨带着不同规制的车辇和仪仗急赴南天门下凡接引。
莫问应了一声却并未行,他正在那些早到的晋仙家之中寻找刘少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