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嘴越来越会说话了?”萧可铮冷笑一声,一抬手掐住她的脸,冰冷的眸子直直盯着她的眼睛,越逼越近,“来,让爷瞧瞧你下头那张嘴会不会说话?”冷漠轻佻的话语带出一喷温热烫人的气息,焉容斜着眼仰望他,像一只倔强的猫。
她很想反抗,但是男女力量差距悬殊,萧可铮手臂肌肉健硕,加上先前喝多了酒,连拖带拽地把她摔在床上,大手一勾,本就单薄的衣衫瞬时听话地滑了下来,横亘在纤细的腰间,堪堪遮住下方耻区。她腰一弯,想要翻身逃跑,萧可铮再一拉扯,她下头的衣物也全都剥落下来,一脚不小心踩在滑溜的缎料小衣上,砰的一下摔趴在被子里头。
“小贱人,你往哪跑?”萧可铮猛得压在她的身上,唇齿如狼虎般肆虐着她粉嫩的肌肤,狰狞的巨物一暴露在空气中,顿时胀大了一圈,似流寇一般窜进了花丛里,狠狠地冲击。
焉容并未做好准备,惊惧中突遭入侵,痛得浑身如开裂一般,“啊——”的一声尖叫出来。还、还好先前涂了药,焉容牙齿颤抖着,抬手抹了眼泪。
隔壁屋子里头的情|事正在浪头之上,一粗胖的男人伏在衣缠香高昂的胸口,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你们家花魁叫的真浪,你也叫来听听……”男人肥硕的糙手在衣缠香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