裾上楼,又听那一声呼唤更加入耳,焉容忙回过头,看到门口被小厮们拦下的马知文。
“焉容,焉容!”他冲着自己大力招手,满眼尽是光彩。
正赶巧衣缠香打门口进来,冲他抛了抛手帕,嘲笑道:“那位是花魁,你个酸秀才可叫不起!”
马知文见她贴得自己极近,不自在地退了一步,眼神直直地落在焉容身上。
焉容刚抬脚准备上楼梯,想了想,还是转身下楼,语气淡淡:“你怎么来了?”
“焉容,我来给你送钱!”马知文从袖子里小心取出荷包,“我是背着娘和金月来的,这些是二百两,够不够你赎身?”
焉容无奈地摇头,刚要说话,就听衣缠香放声大笑,“哈哈哈,二百两,还不够你买花魁一晚上的,想给她赎身,做梦去吧!”
马知文脸色瞬时变得十分尴尬,“焉、焉容……”
焉容神色落寞,“的确不够,我自个攒钱,要一万两。”若是别人想要买下她整个人,只怕还不止这些,刘妈那等奸猾爱财的非得漫天要价不可。
“那你留下这些,焉容,我趁着娘和金月出去赶集的时候从房里拿出了这二百两,担心她们拦我,一路小跑过来的,只要我有钱了,一定想法子给你送过来。”马知文一脸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