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如坠千斤巨石,压得她万分不安。
天终于亮了,嘈杂声还没有消下去,有一阵子突然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又闹哄起来了。焉容推断怕是来了官府的人,现在已经走了,便大着胆子,和锦儿一同出了门,过去敲衣缠香的屋子。
衣缠香也早已醒了,收拾妥当,两眼无神地站在屋子里,一见焉容和锦儿过来,便是一副早有所料的样子。
“衣缠香,你知道外头怎么了?”
衣缠香冷笑一声,“这么大的动静你们主仆二人也能安睡到天亮?”
焉容听得她话里的嘲讽,笑道:“是啊,我们俩都是胆小怕事的人,哪里敢出去看,你快说,究竟怎么了?”
“大老板快天亮的时候死了。”衣缠香淡淡道。
“什么?”锦儿瞪大了眼睛,大老板才回来几天的功夫,怎么就死了呢?
焉容默不作声,心中已经猜到了一半,昨天一事也差不多猜到了个大概,不是刘妈死,就是孙禄死,如果一个行凶杀人,一个死了,那裙香楼岂不是没有人管了?太好了,自己就能恢复自由身了!“究竟是怎么死的呀?”
“摔死的,一头抢到地上,当场脑浆子都溅出来了。”衣缠香用手绢掩着自己的嘴唇,一脸的嫌恶。
焉容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