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贵,他们并不舍得拿出那么多的本钱去买,只好用了许多简单的原料,叫裙香楼的一帮下等妓|女和促使丫鬟当帮工。
自从大老板死后,袖兰也从一位吃香的喝辣的上等的妓|女变成了下等的妓|女,再也住不到高档的房间,而是去跟一帮年老色衰的女人挤漏雨的小屋子。刘妈因为先前孙禄宠爱袖兰,又因为她的逃跑,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她的身上。
袖兰在床上养伤躺了三天,刘妈就拿着鸡毛掸子站在床头吼:“裙香楼不是开慈善堂的,没有那么多闲钱给你付医药钱,你要治病用钱自己去挣!”其实她吃药用的钱,全部都是她自个的积蓄还有姐妹们的资助,被刘妈搜出来不讲情面地拿走了。
“妈妈,我是真的难受,我再也不敢跑了,你让我歇几天吧。”袖兰抓着她的袖子,大声哭号。
刘妈一棒子朝着她的小腿抽了下去,冷笑一声:“我知道你不敢跑,再跑我就把你腿打断,省得你白费心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别动花花肠子,明天晚上就给我接客去。”
袖兰呜呜咽咽哭了一会,含着眼泪答应了,往后几日,刘妈每天叫她接好几回客,什么挑担子的小贩、独守多年的老鳏夫,全都叫她伺候,如此一来越发病重,少不得哭哭啼啼,刘妈见了心烦,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