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巾为其送行,人群里一片唏嘘。这是袖兰的命运,也许,也是她们的命运,若是不幸,说不定连口薄馆也没有呢,还是趁早替自己哭完吧。
入夜,焉容一脸愤然地推开衣缠香的门,语气激动:“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你想问她是怎么死的?”衣缠香一脸悠然,全无悲伤,却看得焉容沉默不语。“我送了她一锭金子,攒了好久呢,然后她吞了。”
……吞金自杀,多么残忍的死法,焉容闭了闭眼睛,觉得脚底无力,只好用脊背靠着墙,心里不知是恐惧还是难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衣缠香脸上顿时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林焉容,你还记得么?袖兰受伤的时候,你们都凑钱给她买药,我分文未出。”
焉容面上怒意更盛,一想起她那时的冷言冷语,她就心里发寒,暗叹人性冷漠。她们都是社会最底层最可怜无辜的女子,若没有同病相怜相互扶持,谁还会在意她们?可就有衣缠香之流,始终冰冷隔绝毫无善心,活得自私自利。“你若执意如此,待你死后,没有人愿意给你送行!”
“那有什么?你们哭的又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衣缠香笑得花枝乱颤,抬手抚着鬓发间的金钗,指端轻挑着金属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