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场大病,又添了不少银两和药材,刘妈很好说话地收下东西,脸上浮着往日极少见到的慈色,竟没有多说一句责怪的话。
焉容深以为奇,按着刘妈的性子,她不是该先讲一通规矩再跟萧可铮勒索银两吗?怎么这么宽宏大量?难道钱挣多了不在乎这几个?趁着她没反悔,焉容赶紧溜回屋子。
见到锦儿,先上前掀了她衣服,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多出伤来,发现无恙,焉容长舒一口气。“我不在这七八天,裙香楼里都发生过什么大事?”
锦儿一脸欣喜,笑道:“刘妈发了一笔横财,天天笑道合不拢嘴的,都没时间拿我们撒气了!”
“什么横财?难不成又从人贩子手里买到了几个值钱货?”这些人贩子往往活跃在山沟里,越是穷乡僻壤越能花低价买到好看的黄花大闺女,因此刘妈也跟这些人做买卖。
“不是!”锦儿忙摆了摆手,“刘妈弄出了一样叫大烟的东西,起初是免费给客人免费尝的,一回两回过后,都来抢着要那东西,很快便把价钱抬得特别高,可还是供不应求。”
焉容诧异,从未听过这样东西,不禁疑惑地问:“什么是大烟?吃的还是喝的?”
“是放在烟枪里头烧的!”锦儿用手比量了一下,“您还记得那个黄少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