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旁,软着语气叮嘱:“从此以后侍养婆婆如侍父母,相夫教子,女戒女传,长记心头。”母亲已经泣不成声,不停地抚她手背,为她整理衣装,却什么话也不说。
焉容就牢记着这些教导去了马家,然后……呵呵,一切悲惨如潮水涌来,将她淹得如溺水之人,起起伏伏,不能自救。
她如今才不过十八岁,依旧年轻,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却要在这等牢笼中枯耗年华,变成一具被吸干精髓的尸骨,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哪怕出了裙香楼,她也明白以她的身份不会被明媒正娶迎回家中的,会不会像墨然一样嫁给别人做妾室呢?一切都在未知中,是一个套着一个的谜团。
裙香楼里有人议论纷纷,说墨然是捡了个大便宜,也有人争辩说是赵老板捡了个大便宜,毕竟要为墨然赎身,那得花几百两银子呢。焉容笑了笑,随口编了个谎,当着刘妈和张大嘴的面说了出来:“不是那日有个挑夫把墨然买走了吗?走了一路,饥渴难耐,便躲进草丛中想要行事,然后……后悔了,去客栈送那担子菜的时候,顺道把人和菜一起留在了客栈,赵老板收留了她。”
这是讲了个笑话,旁人只是听听,刘妈却对焉容起了疑心,问:“你怎么知道?”
“我常去那家客栈喝一道汤,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