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房中小坐。
眼看着墨然渐渐稳定下来,焉容无限欣喜,有着淡淡的自豪感,也常常会想,自己不但没有染上大烟,还能帮助好友戒掉这种毒物,那种成功的喜悦不可名状。
夜深人静,墨然俯下|身来凑到焉容耳旁,小声询问:“刘妈他们都不知道我戒了烟瘾,那我现在跑掉是不是没关系?”
焉容略略思索:“话虽这么说,可是一旦被抓住,后果还是不堪设想,我劝你可别冒这个险。”
“我也知道,袖兰便是前车之鉴,可是裙香楼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只要一想到前些日子我受的苦,我做梦都想飞出去!”一想到那些抽大烟的日子,墨然就气得浑身发抖,恨不能将刘妈和张大嘴碎尸万段。
“这样吧,你这两天寻个由头出门一趟,留意身后有没有看管你。”通常姑娘出裙香楼都是有杂役跟着的,焉容身后也有,不过萧可铮嫌弃那些人,命他们站得远远的,不能上前。
“好。”
没过几日,墨然便沮丧地跑来找焉容:“没想到给我抽大烟,他们还是不肯放松警惕,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有了!
“方法倒是有一个,不过你要略受点皮肉之苦。”焉容抿唇,缓缓道。
“什么办法,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