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便更容易看到角落里的人。他看到了最想看到的人,以及最不想看到的情景。
从两人开始谈话起他就开始喝酒,一杯杯越喝越快,越喝越急,直到后来,见两人走出裙香楼,他再也按耐不住,将酒杯倒扣在桌子上,一鼓气站起来跟随出去。
☆、恩恩恩爱
外头的天一瞬黑了下来,一朵墨云不偏不歪地罩在月亮上,像倾倒在宣纸上的大块浓墨。焉容走了几步,往事如铅水灌进脑海,她发觉脚步越发沉重,头低得更矮。“相……你要走了,注意安全,好好保管财物,到了先生那里,一定虚心求学、不可强辩。”
“我记下了,焉容,你也要保重身子,我……你等着,我一定会接你走的!”马知文握紧了拳头,清秀的面容上满是坚毅。
一万两,马知文就是把自己卖了都凑不出这些钱,想接她走谈何容易?焉容轻轻叹了一口气,将他送到马车前,亲手替他掀了帘子。“上车吧。”
马知文依言,一脚迈在车梁上,满脑子里都是焉容的身影,大半年前她送行时依依不舍梨花带雨的情态,和眼前这个温和带着落寞的样子重叠在一起,那时候尚不觉得难以割舍,如今越发叫他心痛如刀割,他突然回过身来,一把将焉容抱在怀里。
焉容一惊,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