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跳下车凑到萧可铮眼前,问:“姑娘呢?”
萧可铮没说话,怔怔地看着月亮发呆。
小五是个急性子,轻推了推萧可铮,再问:“爷不是要给她赎身吗?人哪去了?今晚上不跟咱们回来?”
“她……不跟我们走,上车。”他不愿再听关于她的任何事,匆匆走到马车前掀了帘子钻进去,一路上一声不吭。事先筹划着接她回来,连马车里头都换了个新,十分喜庆的颜色,他还想着她看到能欢喜一些,怕是再也不能叫她看到了。
饶是小五脑筋再粗也看出了萧可铮不太对劲,一路上什么话都不敢问,只把马头上挂着的那串鞭炮悄悄取下来丢在路上。爷先前特意吩咐过的,要迎姑娘到新园子,要在家门口放一串鞭炮,把她这些天的不愉快全都驱走。
他去裙香楼的一路,焦急那么明显,小五还取笑他,说爷您这么着急为何不早些走?他却笑道,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上回见她喜欢南大街的桂花糕,顺道去买一盒新做的。如此多走了好几里路。
只是今日这个情景,谁都没有料到。晚了那么一会的功夫,晚了太多。
焉容坐在房间里默默流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有些话不想说可还是说了,如今她心里千愁万绪,心乱如麻,夹杂着恼恨和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