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对着她的眼睛说,以此显得十分真实,见她唇色有些发紫,刚才又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再看外头已经起了风,檐下的灯笼被吹得歪斜,连里面的光都在闪烁。他将身上的衣袍解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为她系上带子,道,“你若是困了,就靠着我歇一歇。”
“你不冷吗?”
“热得很。”他随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动作看起来十分慵懒不羁,竟让焉容看得有些发呆。
停滞一会,她靠他坐得更近了些:“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就完了,一会我们就走。”
“嗯。”萧可铮刚应了一声,便听身后传来一清亮女声:“哟,萧爷您这是喝不动了?”
焉容刚刚合了眸子便惊醒过来,朦胧里只见一位身着红衣的姑娘朝二人走过来,一手捧了一只大碗。
“念渠姑娘当真是好酒量,瞧这精神抖擞的,可不像是喝了两坛酒的人。”焉容怕萧可铮不认得此人,特意点了名字,念渠是出了名的酒娘子,两个男人也喝不过她,所以比酒这一环节她必胜无疑。
萧可铮连忙站起来,对她拱了拱手:“久仰大名,萧某佩服。”
“这可当不得,该是我跟爷见个礼才是,也好,我把酒碗都带过来了,咱们领教几回?”念渠含着笑看向二人,她一身红衣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