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落了座,透过半开的轩窗看湖上的风景,此时天幕垂下,黑暗笼罩着平镜般的湖面,天上正好是一道淡黄色的半月,规整得像黄翡做成的玉玦,倒影落在水上,随着波澜散成碎瓯,好像无数条涌动的银鱼。
耳畔丝竹交错,不知何时又夹杂了酒杯碰撞桌子的响声,焉容连忙回头,见萧可铮正立在桌旁,手中捏了酒壶的瓶颈轻轻晃动,一天之内,他又回来了。“你怎么来了?”
“来喝酒。”他答得简单,毫不拘泥地摆了衣袍坐在她身边,神态安闲得像是本应如此。
焉容一怔,其实她是打算放弃这一环节的,楚王不在,她便没想过再找其他男人,所以要是计酒的话,她大不了豁出去多喝几杯,免得成绩太难看,萧可铮一来,她又觉得多了些希望,还是问了问:“不知爷酒量如何?”
“一般般,不过比那几个老头强。”萧可铮朝对面抬了抬眼。
“……”焉容顺着看过去,心里放心了些,那几个人明明不过四五十岁的样子,怎么就成老头了?看衣服的话,倒是华丽得很,难不成是商人所以萧可铮了解底细?不过他们身材臃肿,尤其是肚子特别饱胀,焉容猜测大概是很能喝酒的,再看萧可铮,便有些失落了。“爷您不用太过勉强自己,能喝多少是多少,这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