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最后一关的才艺,她便苦了脸,小时候倒是学过《佳人曲》《踏歌》《琵琶语》等歌舞,可是与教坊女子相比,这些都很皮毛的。
“让我看看,你这些日子都练了些什么出来。”衣缠香已从凳子上离了身,也不知从哪摸出一把鸡毛掸子撂在桌上,一副看她好戏的样子。
“我想还是弹琴算了。”练舞非一日之功,苦练多日却只学了个样子,明眼人一看就能发觉不足,若是弹琴……这十年的功底在那,寻常人还没那个能力挑错处。
衣缠香冷笑一声:“弹琴?你这是班门弄斧吧?那日会有多少名士文人前去你可知道?你确定能比他们更好?”
名士未必都学跳舞唱歌,却都要学古琴,因为这是君子的必需。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衣缠香的意思便是如此,与其在内行眼前献丑,还不如在外行面前装样子。
焉容哑口无言,苦涩地笑了笑:“怎么办,现在未必来得及。”
“有我在,你照我说的做就好。”衣缠香说得十分肯定,随手抄起那鸡毛掸子朝着她走近了些,扬手一指那不远处的白墙,道:“你过去,对着墙把腿分开。”
她真是越来越有老鸨的架势了,焉容暗想,等刘妈死了衣缠香若是能接手这裙香楼,姑娘们又得再度落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