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你要比什么?”
念渠一脸淡定,笑道:“什么都可以比,唱曲也好,跳舞也罢,都不怕。”
“那你呢焉容?”
焉容如实答:“没想好。”
“呵呵,还是念渠有把握,若是那位想赢,兴许脱了裤子让人看看名器什么样还有戏。”也不知是哪个角落里飘出这么一句话,那人仗着自己卖艺不卖身,自诩清白,把窃窃私语说得众人皆闻,无异于当着人的面扇人巴掌。
这样羞辱的话一出,屏风后的人都变了脸色,焉容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裙,强逼着自己按捺住心头燃起的愤怒烈火。她的目光如冷刃般划过那处角落,将那嘴碎的女人的模样深深刻在脑海里,那女人面上写着不服气的表情,恼恨嫉妒的情绪分外显眼。
焉容的脑海中迅速搜索着这个人的讯息,奈何这人先前并不出彩,完全想不到哪里会有什么值得她针锋相对的资格,或者她哪时得罪过人?怕也未必如此,她极少跟这些一同比试的姑娘交谈,这就是故意惹怒她的吧!
焉容突然笑了,脑中一转悟出其中的缘由,想来是为了挑战她的颜面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激怒她,叫她发作一番失了仪态,最后落得惨败的下场,既然如此,不动声色地骂回去最好不过。越是这样的时候越要从容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