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不要!”马知文被他这番言语羞辱一番,觉得脸上烫得慌,他才不愿要这破商人的钱,只借焉容那两千两就行了。
“别这样,我和焉容是一家人,你借谁的都一样,不须客气。”萧可铮含着笑将小五招过来,叮嘱道,“去庄上拿三千里银票过来给马解元。”
小五怔了怔:“这……”
“他是要考状元的人,我们可要巴结好了,来日方能用得上,还不快去?!”
小五眨了眨眼睛,听得萧可铮话里的讽刺意味,暗暗点点头:“是,我这就走。”赶紧出了院子匆匆往庄上走。
焉容站在一旁笑看这两个男人交谈,一个是成天做生意的商人,一个是饱读诗书每谈圣贤便滔滔不绝的秀才,后者生生是被说得无力反抗,看来书生连吵架这点作用都没有了,真是可怜。
她并不想搀和其中,不过萧可铮的话狠狠地替她出了一口气,且不需要自己当这个恶人,何乐而不为?初入青楼的时候她还找借口给马知文开脱,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在曲氏身上,现在看来,完全没有给他开脱的意义。一个男人,他的无用就是错误!
原本因为那晚的事,让焉容恨死了萧可铮,一想到要再见他就头皮发麻,也险些因此而拒绝借钱或者少借一点给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