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屏风走到桌前,对着二人行了个礼,便动手将先前调好的香点燃,把泡好的大红袍倒入二人杯中。两人对视一眼,沉陵端了杯子啜一口,过了好一会,皇帝才拿起杯子。焉容心中咯噔一下,原来太监不在的时候,试毒的便成了王爷。
“原以为今日能有四个人来,没想到只有我们三人,那么我再叫一个姑娘过来,便凑四人,玩三句半如何?”
“三句半是什么东西?”皇帝问。
“是近些年兴起的一样曲艺玩法,往往是四个人一块,前三人一人说一句诗,最后那人说半句,但要与前头押韵。”沉陵解释道,眼里倒有几分兴致,这等玩法有别于接诗,因为最后那半句最为关键最是精彩,也最有难度。
“哦,那就玩吧。”皇帝神色淡淡,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我便把另一位姑娘叫过来。”焉容冲屏风那头招招手,衣缠香便缓缓走了出来,站到二人前头先行礼,再做到焉容身旁。
“人齐了,咱们开始吧。”焉容将那调香的香勺置于中央,用手一旋勺子便转了起来,几圈后停下,落在衣缠香面前,于是她说最后半句。
衣缠香一旁坐着的是皇帝,另一旁是焉容,毫无疑问,前者最先开始,只听水滴落在水盘中滴答作响,一呼吸间,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