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有激怒,不知者不罪,统治者的气量不会小到特意去针对两名妓|女。
“你们……”他刚想为自己辩驳,但一想自己是出来询问古方的,便强行按捺住心头的怒火,反问道,“你们为何这般说皇上?”
衣缠香看他眼里隐现不解,便冷笑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他当然死不了,只会看着逃亡的百姓饿死,被敌军无情地杀害。”
“皇上也是凡胎*,怎么会不死?若是负隅顽抗,只会死伤更多的百姓。”
“在我看来,还远不到负隅顽抗的地步,我们大辰地大物博、人马充沛,抗争则赢,不争只会招来更多的饿狼。”焉容眼里闪现着恨意,她实在无法接受大辰有这样的昏君,在子民饱受被侵略的痛苦的时候 ,还在为长生不死之术奔波民间。
皇帝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直视她闪烁的眸子,便将目光投向沉陵,低低地说着自我安慰的话:“加拉颠有洋枪和新式大炮,能打死很多人,是我们没有的。”
他们有,我们没有,所以为了保护自己而选择退让,当有一日洋枪和新式大炮打死更多的百姓,是否还有更多可以割让的领土。焉容轻哼一声,道:“今天是裙香楼坐缸名器开脸之日,不知两位是否有兴致前去一看?听说去了不少亲贵大臣,极为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