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了。”皇帝眼瞅着大限之日将近,楚王赖在京城不肯走,给太后贺寿贺了快一年了,只能不停地拖下去,也快拖到头了。
“这些都是他们的事,你呢,你想怎么样?”
“其实……他给的条件挺好的。”焉容脸色又僵了僵,面上无分毫笑意,“就是,我做不到。”
“嗯?因为萧爷?”
“也许吧。”这种感情来得太微妙,若是换做从前,她说不定就答应了,她可是为了家人什么都能牺牲的人,但自从焉泽回来以后,她的心沉下来大半,意志也有些消沉。最主要的是,一想到是嫁给别的男人,这让她接受不了,她已经习惯了萧可铮,方方面面。
“果然,我还是最了解你的。”衣缠香嗤笑一声,“我的方子怎么会随便送人呢?我的方子可比你值钱多了。”
“啊……”她一愣,慢慢从她的话里品出意思,“你是说?”
“嗯。对他来说那个方子比你有用多了,所以下次遇见他,你可以直言拒绝。”而且可以逃离事外,不管最后谁登基,都不会牵连到她们。
焉容心头顿时豁然开朗,阴霾全扫,原来解决犹豫就是这么简单,衣缠香啊衣缠香,又帮了她一回儿。
未过几天,楚王纳花榜榜眼——春蕊教坊的念渠为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