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大汗,一摆手让身后几个大茶壶围上来,吆喝道:“赶紧的,你不答应也没退路了,我们可不想死,来绑了她,不然你们也会被乱刀捅死!”
几位大茶壶被她这么一恐吓,连忙围上去要绑焉容,她看情势不好,赶紧叫门口那几个放鞭炮的小厮过来救她:“把我交出去有什么用!丧心病狂的乱贼想要杀人,难不成还要分分对方做过什么好事?没用!把我交出去你们也得死!”
那几个小厮本就是领焉容的工钱,这两三个月一直受优待,自然是一心向着她,忙凑上去同那几个大茶壶厮打起来,焉容一时得空赶紧往外跑,被刘妈猛地一把揪住衣裳扯了回来。
她看刘妈眼都红了,一副不把她抓走就誓不罢休的狠戾神情,焉容跟她拉拉扯扯,外头的新袄都被她撕得露了棉花芯子。
正在这时衣缠香领着锦儿跑了进来,她见焉容被缚,弯着身从地上捞起个花盆狠狠砸在刘妈头上,但闻咣啷一声,脑浆和血猛地溅了出来,噼啪的陶土片掉在地上,刘妈晃了几晃倒地,不用说了必定是死。
“啊!”锦儿尖叫一声,吓得赶紧捂住眼睛。
焉容脸上毫无血色,呆呆地站在原地,两腿止不住地打着哆嗦。她们这是杀人了?还这么多人看着呢!
衣缠香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