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甚好,三年后荀家被打击,为了保全方子他们想通过秘方去掉我这一身淡香再把我偷偷送走,可惜没能毁成反倒越发浓烈,最后事出波折,我也只能躲在青楼里隐姓埋名,一旦有风声走漏,古方外泄,我将有负荀家的叮嘱。”
说这话时衣缠香始终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极快极平淡的语速交代完事情的经过,然后目光殷切地看着她。
事情总是在迫不得已必须要说的时候才能展露它的全貌,而这时却因物是人非以及种种的境遇变化变得不够重要,焉容凝重了双眸,她没有任何追问细节的好奇心,此刻她最希望的是,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我该怎么做?”
她将那张纸塞进她的手里,语气郑重:“保存这张古方,然后找一个叫荀桢的男人。”
焉容没有忽略她说到荀桢这个名字时她目光里骤然落下的温和柔软,这个人大概就是她相伴七年的荀家少爷了吧,“他大概是什么样子?”
“一个很英俊很英俊的男人,现在是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他有包容万物的温和与谦然,足以给人留下过目不忘的深刻印象。”
不得不说这样的描述还是很抽象,焉容为了安抚她,只好道:“我尽力。”完全不知道该从何找起,也许这些要靠缘分呢,一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