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我不是不服从瀛皇的暴民,滥杀无辜本来就不适合你这样善良的人做。”
广原绪很配合地吭了一声笑出声来,他微微阖眸,有些感叹自己竟然有这样的幽默感,抛开道义,什么暴民的说法不过是粉饰自己的借口,屠杀是为扩大疆域而不得不做出的有限牺牲。“为了我的善良,你需要做些什么呢?”
“足够自私,自私到为了活着可以忘记血统,忘记国界。”她的确很自私,在长时间的青楼生活中形成了以自我为中心的法则,只要自己过得畅快舒心,才不会管别人的死活,可不论什么事情都会有个度,她拿捏得格外痛苦。
“我想我对你的答案还是很满意的,不过可以加上一点,为了我对你的好……那么明天,陪我继续练箭,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了。”他低头为她拉上被子,起身系好自己的宽袍,慢慢走了出去。
被子与身体接触时,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颤栗,明天继续练箭……这是个残酷的噩梦。衣缠香绞尽脑汁地想,感觉脑壳里全都是浆糊,不过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到了黄昏,醒来时空气里飘荡着腥咸的气息,她穿衣服时望向半掩的门,有一双眼睛横在门缝里,目光透着微红的炙热,她穿衣服的手一顿,还是保持足够的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