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漏风,跟牢房有的一拼了,不过这样也很合他的心意,能紧紧贴到一块去,搂得更紧一些,至于其他的想法委实不敢有,毕竟极不安全。
到了夜里二人又说了不少体己的话,一直到了月上中空才双双歇下,深深入眠,这是自除夕以来二人第一次拥有的得以安睡的夜晚。
但这样一个夜晚却是衣缠香的不眠之夜,一弯残月在乌云的遮掩下明了又灭、灭了又明,她一直等到广原绪回房才打起几分精神。
他喝了酒,原本麦色的肌肤泛着微红,冷漠阴鸷中又透着狂野不羁,衣缠香偷偷看他一眼,小心翼翼站起来坐到一旁去,将床腾出更大的地方给他。
“衣、缠、香。”
“我在。”经过这段时间的相与,他能慢慢将她名字顺利念出,可以做到吐字清晰了,可这样连名带姓地郑重叫出她的全称,让她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你知道我今晚去干什么了么?”他倾身过来将她拉到身下,几乎要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她不敢做更多猜想,只好如实作答:“我猜不出来,大帅告诉我吧。”
“今天你们大辰的皇帝请我赴宴了,一百二十道菜,听说准备了三天两夜。”虽然是平铺直叙的语气,却在他的尾音里听出了几分得意与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