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同;他心里苦涩难过,自己一手带起来的玉珑堂清清白白立了三年,旦夕之间被贼人玷污,虽说不能把玉珑堂比作自己的孩子,毕竟不是拿来卖的,但感情上却是差不多,都是他心中最珍惜最贵重的东西,容不得半点觊觎和毁坏。
焉容抱紧他的腰身,微哽了嗓音问:“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想跟我回去么?”
“想。”她不假思索回答,之后又觉得他的问话并非这么简单。
“如果我一无所有了呢?”
焉容靠着他的身子站直腰,伸手将他的衣襟整理平顺,轻声笑道:“没了就没了,我也一无所有,我又何来要求你有什么呢。”
萧可铮勾了勾唇,嘴角扯起一丝勉强的笑容:“那就跟我回去吧,尽快。”他收紧手指握了握她的腰,低头往她额头轻轻亲了亲。
“叔岳……”出于直觉,她发觉他此时有些出离常态,仔细凝了他一眼,回过两手将他紧紧拥住。“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玉珑堂我不想要了。”
她顿时一愣,在她瞪大的眼睛里他低下头别过脸去,不想让她看到他的复杂表情。这实在是别无选择,也许快速甩手对他来说是个精神上的解脱,她并不看重他的钱财多少,只是这样终究让他心疼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