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没了,那个人我也不记得见过。”
“那些已经不重要了,你现在是我的人就够了。”他从桌子下握了她的手,手掌微凉又有些颤抖,“当时真是气糊涂了,是个男人看见自家女人的贴身衣物被公然摆在台子上都会疯掉,可是我后来见到那锁时什么气都消了,没有什么比人重要。”
她太过粗心,以为原本他的愤怒只是因为别人对自己的污蔑而起,却不知是因为对自己的怀疑,没想到这点不美好他还是亲口说了出来。她想,也许这样可以免得自己去欺骗他说这不是自己的肚兜,倒可以让自己心中一轻。
焉容觉得那个捣乱的人手段实在险恶,可有句话憋在心里不得不问:“你是否想过多次,你眼前的这个女人,曾经身为挣扎在最底层的妓|女,也许被诸多的男人染指过。”
“我以为我看护得足够好。”
的确,他在裙香楼有不少耳目,要是哪天有男人进了自己的房间,肯定跑回去禀报了。焉容心里有些怨气,她曾经险些被大老板□,又被逼着吸食大烟,却没有人帮着对抗,只能说那时候他对她的感情不够深,属下对她也不够重视,要是换做现在定是要拼命护着的。
事情都过去了,再拣出来说一遍倒是显得自己太矫情,只好微微一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