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明燕熬得粥却又最是好喝的,她知道她喜欢喝粥,可在这方面下了不少的心思。
吃饱了的沈瑾萱由明燕陪着在小院里散步遛食,东扯西聊的她与明燕说了不少话,其实大多时候还是明燕说话,她听着。明燕为人活泼,与宫中的宫女太监们之间处的关系都比较好,平常总能打听到别宫里不少有趣儿的事。
明燕呱啦呱啦说着,沈瑾萱微笑听着,便忽然觉得似乎好久没这样听明燕唠叨了,心里暖暖的,忍不住驻足抬头向上看去——
今晚的月亮是个弯弯的月牙儿,周身散着微弱昏黄的光,月光清凉,散在院中时不时被夜风吹得晃上一晃的树梢上,倒也让树叶有了点残破的亮意。
黑黑的天幕上繁星点点,像极了那人深邃的眼睛。
今晚,他不会来。
下午睡得太多导致沈瑾萱直接失眠到深夜,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干脆坐起来不睡了,裹着越来越薄的被子到软榻上,她取出才缝制了一半的香囊,托在手心中看了看,觉得甚为满意,这是要送给她娘亲的。
穆琰亲自派人送的信早就安全送到司国端王府,端王妃被沈瑾萱信中一句“恐命休矣”和“最后一面”给吓着了,收到信的当天恨不能就要出发来祁看望她,端王爷虽然表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