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抱起来,像扛麻袋似地塞入了车后座。
“放我下车!”反应过来的虞锦瑟条件反射地推门——然而晚了,沐华年坐在驾驶座上,已将车门锁死。
“虞锦瑟。”沐华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正前方,刮雨器正来回擦着雨痕淋漓的车窗,“如果你被大雨淋病淋死,我会很高兴。tur-3即便没有你,我也能独立开发出来。不信你试试。”
车后座的虞锦瑟霎时安静下来。
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远比伤心痛苦更重要。她为什么要犯傻作践自己?
……
到达沐华年家里,已经十二点半。
虞锦瑟呆呆坐在沙发上。这座熟悉的房子,曾是她和他的家。虽然名义上是两人的,然而,住户却永远只有她一个,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想不到她搬走之后,他回家积极倒是积极许多。
“给。”一条毛巾丢到沙发上,沐华年的口气仍旧硬邦邦地:“想感冒发烧你大可不用。”
虞锦瑟捡起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沐华年再一次走过来,丢下一套棉质的衣服:“你过去的睡衣,太忙了,居然忘记跟垃圾一起丢掉。”
虞锦瑟反唇相讥:“我同这个睡衣一样,都是垃圾,你又何必强行把我带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