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的大脑还未来得及想通,手直接推开了门,正对着沐华年与季弘谣。
季弘谣一见她,冷冷一笑,手虚虚一点指向虞锦瑟,抬高了嗓门问沐华年:“华年,若不是我今早不经意听见你秘书的电话,这八千万,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沐华年仿佛没瞥见门外的虞锦瑟,他依旧端端正正坐在电脑前,目不斜视地盯着屏幕,道:“这是我的个人财产,怎么开支,是我的权利与自由。没必要与任何人商量,更没必要瞒着任何人。”
季弘谣的脸唰地白了白,道:“华年,你太过分了……”她气得面红耳赤,然而沐华年从始至终却一眼也没瞧她,她拿沐华年没办法,末了一跺脚,扭头冲着虞锦瑟道:“虞锦瑟,好,你厉害!算计完他的人,再算计他的钱!从前真是小看你了!”高跟鞋蹬蹬蹬一阵急促,人已经跑了出去。
站在门口的虞锦瑟:“……”
须臾,虞锦瑟想起正事,走到沐华年面前,毫不客气地将计划书往桌上一丢,撂下四个字:“审阅,画押!”
不晓得是不是画押一词用的与众不同,沐华年抬起了头来,瞅一瞅房中的人,却发现虞锦瑟已经脚底抹油般退到了门口,正准备开门离开。
虞锦瑟闪得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