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她那句话的言简意赅,他更加吝啬,通篇只有四个字:“没事,有我。”
简洁利落,却又骄傲自信,一如他的为人。
……
接下来的日子不用想,仍是没完没了的工作。沐华年将更多的事都丢给她,简直成了甩手掌柜。
这天,她正翻看着堆积成山的文件,门被敲响了,她一抬头,就见张熙站在她面前,表情有些古怪:“虞总,有人打电话找你……”
虞锦瑟道:“找我就找我啊,你怎么这个表情?“
张熙道:“是d县第二看守所的电话!”
二十分钟以后,虞锦瑟打完了电话,抬头一瞅,发现张熙还在门口站着。见她挂了电话,张熙迫不及待地问:“虞总,看守所为什么打电话?因为虞董么?”
她的这个虞董指的是过去的董事长虞鸿海,哪怕虞鸿海已经不在公司了,虞氏的旧臣们仍称他为虞董。
虞锦瑟点头,“是因为爸爸的事。”她皱起眉,疑惑地自语道:“保外就医?”
“什么保外就医?”张熙没听懂。
“看守所跟我说,爸爸的高血压性心脏病已经到达三级以上,加上他在狱内表现良好,符合保外就医的标准,他可以去指定的合适医院就诊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