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态写着大义凛然,脸在沐华年衣襟上一阵乱蹭,凑来凑去,似乎在嗅着什么,小狗似的。沐华年忍不住问,“你这是缉毒犬在缉毒吗?”
“呸呸呸,你才是狗呢!”虞锦瑟抓着他的衣领在脸颊上挨了挨,贴完了左脸贴有脸,口中理直气壮地道:“作为一个拥有专业素养以及高度敬业心的女演员,我必须熟悉跟我演对手戏的那个人。”她的爪子不安分地在他胸膛上四处乱摸,然后将耳朵凑近他的胸口,好像在听他的心跳,“习惯了这一切,明天再拍拥抱戏我就不会脸红了。”
沐华年一怔,“你今天脸红了?”
“我哪有!”顿感失言的虞锦瑟赶紧辩解,“我那是腮红抹多了,看起来红,其实根本就没有……喂喂,沐华年,你立正站好,昂头挺胸,双脚并拢,把手剪到身后,不许占我便宜,也不许乱动,就这样给我靠一会。”
沐华年:“……”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啊?
想归想,他还是将双手剪到身后,一动不动地站稳了。
虞锦瑟的脑袋一阵乱拱后,终于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停下来,靠稳,随后她闭上眼睛,一边摸着沐华年的胸,口中唐僧般念叨有声:“哪,虞锦瑟,拥抱就是这个感觉。就只是个男人而已,跟道具小弟一样,平胸,暖的,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