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小腹上,然后她的手便被什么宽厚的物什包裹住了,有均匀的力道在她手掌虎口处按摩揉捏。一会后力道又转移到小腿处,紧接着是脚背上。那拿捏合适的温暖,不轻不重地轮番揉着三个位置,她渐渐觉得身上的疼痛减缓许多,再不喊疼了,没一会又沉沉睡去。
沉睡前的最后一点感知,有只手抚过她的脸颊,有轻柔而温润的触感印在了额头,带着几不可闻的叹息,似曾相识地跟几年前做过的梦一样——在那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她夜里偶尔做梦,梦见沐华年进到了房间,俯下身很温柔地吻她的脸或者额头。
可往往醒来后家里都是空的,那时候的她想,这就是所谓的南柯一梦吧。
……
翌日早,虞锦瑟还没睡够就被一阵的声响扰醒,听声音是家里来了人。她睁开眼,一愣,“沐华年,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今早?”
沐华年纠正道:“昨晚。”
“啊?”虞锦瑟一惊,“那你昨晚在哪睡的?在客厅地上打地铺吗?嗯,客厅的地毯还是很厚的。”
沐华年丢过去一个看白痴的眼神,“在沙发上。”
虞锦瑟哀嚎一声:“你还真要赖在我家啊!”
“别再纠缠这个没意义的问题。”沐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