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着灌着就醉成了一堆。若不是有两个男人找过来,估计仨女人都会在江滩草坡上睡死过去。
第一个来的,是永远温文宽厚的何先生,他开着车,正准备将三个醉的全爬不起来的女人拖到车里。谁知又怒气冲冲的来了第二个男人,这男人一来直奔躺在最中间的樊歆,简直跟拎死狗似的,拽着她就往自己车里塞。醉得迷迷糊糊的樊歆认错了人,抱着他的胳膊,喊道:“婉婉,我没醉,我们再吹一瓶!反正阿寅今晚要去找那韩国女明星,没到两三点是不会回的……”
“吹吹吹!喝死你算了!”慕春寅拧她的脸颊,想让她清醒一点,“喂,我说樊歆,你答应本少爷七点之前回来做饭的,可本少爷等到十二点都没见你的人!你想饿死我呀!”
“痛痛!”慕春寅下手不轻,樊歆的脸都被掐红了,一个劲地喊痛,口中还胡乱嚷嚷,“别咬我呀锦瑟,喝不过我就咬人,你小狗啊……”
而那边,被何盛秋抱在怀里的虞锦瑟似乎有感应,傻笑起来,“你才小狗,当年你追温浅的时候,为了让他终身铭记,大半夜里你翻墙进男生宿舍,把温浅的胳膊咬紫了……最后温浅跑去打狂犬疫苗,哈哈哈……”
她无意识笑得厉害,何盛秋也被她的笑感染,刮了刮她的鼻子,将她平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