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还不止。”
“这还不止!”王导一惊,打量了那边的纤瘦背影几眼,质疑道:“我见她样貌气质虽然还行,但放在美女如云的娱乐圈里,算不上很出挑的人。”
刘监制微微一笑:“是不是,我们拭目以待。不信咱赌你的那辆法拉利?”
“还是不赌了吧……”
……
正值两个资深人士对那个未来必成大器的人评头论足之时,灯光流转的摩天轮下,喝高了的樊歆坐在长椅上,笑得有几分傻气,她捅捅身畔的慕春寅,“阿寅,你在想什么?”
慕春寅似乎在发呆,“我在想你穿上婚纱会是什么样子。”
樊歆撑着晕乎乎的脑袋想了一会,叹了一口气,惆怅道:“应该是很惨的样子吧。”
“为什么?你跟着本少爷混还能惨?”
樊歆愁眉苦脸道:“你这左拥右抱的头条帝怎能体会我这种单身汪的痛苦。我约摸着啊,即便我穿上了美美的婚纱,也没有人来娶我……即便有……”她忽地住了嘴,脑中一霎浮起那张爱了十年的脸庞,被酒精麻痹的心瞬间扯起针扎般细密的痛,后半句终是没有再开口。
——即便我穿上婚纱,也没有人来娶。即便有人来娶,也不可能是他。
她语气沉重,慕春寅却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