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备好了笔墨,就等着她入瓮。
季嬷嬷领了她走上前,没有发话,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佛祖面前的蒲团上。
唐果儿见状稳稳走上前,跪到佛祖面前。
她的手触及桌上那本厚厚的女戒时,眉头终于皱了皱,顿了一顿,她才拿起笔蘸饱墨慢慢抄写起来。
好在东陵的文字与现代汉字区别不大,即使个别不认识的,贯穿前后句,也能隐约猜出字的意思。
唐果儿使用的是自己所会字体中最为柔和清秀的簪花小楷,一竖誊抄下来,如朵朵墨梅在纸上绽开。
其实她最拿手的是颜体,铁画银钩,锋芒毕露,但很显然不适合用在这样的情景之下。
左右这惩罚都躲不掉了,她干脆就当是在练字了,平心静气下来,她渐渐沉浸到写字中去。
季嬷嬷在旁侧观察,对唐果儿的态度十分满意,细细看了她的字后,更是赞赏般连连点头。看来眼前的唐三小姐也并不像外界所那般无才无德,光是这一手字,就能将许多名门千金比下去。
这边唐果儿一页一页的写着,手实在酸乏得厉害了,她才停下来,扭头一看,手边的案几上已是厚厚一叠了。
直至此时,她不过写了一边遍,手腕已经受不住了,若真勉强写完后面的九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