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唐果儿傻愣愣地盯着两人来回看了几眼,忽而轻声道,“太后,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既然与我有关的话。”
“皇祖母,晟儿也觉得,事情既然已经发生,而且唐家又是这次叛乱的最大受害者,完全有必要现在就将事情跟唐三小姐挑明。”慕容晟坚持已见,生硬地回道。
“哀家说不许便是不许!”太后一声沉喝,根本就未见她动弹,光声音就震得放在边缘的杯碟皆滚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季嬷嬷一个激灵,随即朝身边的宫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都退下去。
玄静也示意殿里的小尼姑都出去坐禅,一时之间,殿里只剩下了他们五个人,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贫尼为出去之后为太后和大皇子设个结界,不会让旁人叨扰,太后且放心。”玄静忽然站了起来,朝太后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师太留在这里也无妨,哀家也能有个商量的人。”方才还暴怒的太后慢慢冷静了下来,朝玄静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
继而望向唐果儿,叹了口气,“罢了,既然没有其他人,告诉你前些天发生的事也无妨。”
玄静坐下时,右手衣袖一挥,殿门处便设下一层若隐若现的湖蓝色结界,眨眼便消失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