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这些事情不在她值得去关注的事物范围之外。
皇家人爱看戏,为了唐家,她就姑且委屈一下自己。凭她的演技前来跑龙套,绰绰有余。
唐果儿与何氏一行人到达仁德殿的时候,里面已是哭声一片。跪在最前头的自然是慕容晟,他的面色虽然平静,细看却觉得他整个人似乎在压抑着一股随时会爆发出来的哀戚。
可再细看来,他的眸底深处没有丝毫的伤心。但他这样细微的情绪,唐果儿相信只有她一人发现了而已。
原因很简单啊,其余的人几乎都忙着用嚎啕大哭表明对太后辞世的伤痛。也只有她才会象征性地抹了几把眼泪后,将剩下大把的闲工夫拿来观察慕容晟。
这样的观察并没有持续太久,巳时一刻,负责太后葬礼事宜的礼部尚书捧着圣旨,领着一干太监小心举着长龙般的祭祀品走来。
唐果儿明白,这些人是来为太后为期一个月的葬礼中最隆重的贡祭而来。
果然,见着礼部尚书来,哭泣不止的命妇们的哭声渐渐转为了小声抽泣,而后又转为了低声哽咽。
仁德殿灵堂中,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雕凤金丝楠木棺旁侧的漏刻声,嘀嗒不止。
巳时二刻,礼部尚书展开手中的圣旨念道,“恭和太后遭此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