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都是被晒的。你的皮肤又白又细,的确不能晒着。”
说着她撑开油纸伞,替唐果儿遮住头顶的阳光。
唐果儿虽然不知道月影为何将非洲和打渔联系在了一起,但见她已没了先前别扭的神色,这才点了头,往宫中而去。
入了宫,唐果儿在南宫薇遣来的宫人引领下,往御花园东南角的醉莲亭走去。她头上撑开的油纸伞,一路上格外引人注目。
待行至醉莲亭附近,亭中已有嬉笑声传出。唐果儿闻声瞧过去,亭中除了穿着藕荷色宫装的南宫薇,一个背对她而坐窈窕的鹅黄色身影,还有着着家常便服的皇后。
唐果儿愣了愣,原以为是南宫薇邀她前来玩,没想到皇后竟也在此。她扭头正要吩咐月影云清去一旁候着,南宫薇却已经注意到了她。
只见南宫薇俯身在皇后身侧说了句什么,皇后便立刻掩唇笑了起来,她也起身招手道,“果儿,这里。”
唐果儿浅笑着朝南宫薇颔首,让月影收了纸伞,自己缓步走向醉莲亭。
醉莲亭是依着御花园中一处冬暖夏凉的泉水而建,荷池中的水温比起别处稍低,荷花盛开得便晚了些。亭中四周镇着冰块,以轻纱帷幔遮了阳光,起风时纱幔飘扬,荷花微摇,交织相绘,在淡淡的荷香中,美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