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了什么东西的水,怒骂起来,
“你他娘的知道爷爷火气旺,特地送水来给爷爷消火?爷爷告诉你,这招不管用,战士们继续往上冲,把蛮子一举打回西凉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哼,口出狂言!你们有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攻打我们还是个问题,这些水可不是消火的,是催命的!”
西凉将领说完又是一阵大笑,“扔,将士们继续扔!”
漫天的水袋不停砸向北向军中,孙将军立即拔出腰间大刀,将头顶的水袋砍得稀巴烂,东陵士兵见状,也纷纷举刀效仿起来。
一个又一个的水袋被斩碎,里面装着的液体四处飞扬,空气中很快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味。
腥味虽淡,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唐果儿聚精会神仔细地去分辨,一时之间还是想不起究竟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味道。
可随着腥味愈浓,她心中慢慢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她直觉望向城墙,那位西凉将领的表情似乎因为东陵军砍碎水袋的动作渐渐兴奋了起来。
唐果儿压住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翻身下马,走到队伍后方捡起一个被丢得太远幸存的水袋,凝神仔细地嗅了嗅,仍然想不起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气味。
她拿着水袋走回暗处,递给元勋,“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