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越来越乱。
可是,在鼓声消失之后没多久,西凉军中却升起了一阵异常悠扬的笛子声,如泣如诉,丝丝屡屡,扣人心弦。
唐果儿循着笛子想起的方向看过去,一两战车之上赫拉一身玄甲神色肃然,一双手却如玉般白,正随意的轻轻按着一支墨色笛子的音孔。
忽轻忽重,但一直是均匀的,整齐的节奏始终不变。那种节奏,却又好像是原始的,又是恐怖的。
它穿过云层,酝酿着一场血的风暴。
敌军的队形逐渐重新变得有序,甚至更加来势汹汹,纵然有元勋以及暗影成员的相助,守军们也渐渐显现出了败阵的劣势。
唐果儿咬了咬牙,问团子道,“团子,我记得你说过这平原上有狼群,你能不能将它们召集来?”
“主人,这狼群可是你用来御敌的最后筹码,你确定在第一次交锋就要将它们亮出来?这平原上真正具有杀伤力的,只有这群狼。这次召集了它们,不可能再召集第二次。”团子此时身形已经变大了数倍,它的九尾一下一下的扫过城墙,劲风所过之处,西凉士兵摔下如雨。
“召!”唐果儿笃定回道,眼前的战况已经不允许她犹疑了。
西凉军这次的围攻是抱着必胜的决心,出动的兵力,几乎是主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