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只要一靠近唐果儿,听到的必定是这句话。
迎面而来的一阵寒风凛冽异常,赫拉身上没了挡寒的披风,竟也觉得有些冷,当即命人端来两盆炭火放到足边,才觉得稍稍暖和了些。
见唐果儿没有打算继续开口,他侧过头,第一次细致的打量起唐果儿来。
在一片纯白雪色的映衬下,唐果儿静站的身姿如同一株兰花。披风下的一袭白裙因为阵阵凛冽的风猎猎飘扬着,带动腰间的丝质缓带翻飞不止。发丝轻挽,她的周身似是环绕着淡淡的清丽气息,平和而柔静。
让人不禁从心底升起一股柔软。
而当赫拉目光触及她那张没有过多表情却满盈傲然的脸,心中那股柔软却在刹那间荡然无存。
这个女人太傲,也太厉害。即使被封了灵力被他困住,这几日依然在想尽办法地打算逃走。每一次,被他抓回来,面对他的恐吓和威胁,她也竟不曾露出一丝胆怯。
这样的女人为什么是属于东陵,属于慕容晟,而不是属于西凉或者是他?
赫拉压下心中的不甘,正打算开口嘲讽唐果儿两句,借此来平衡自己情绪。远处的风雪中匆匆奔来的一人,却让他到了喉咙的话改了口,他不禁怒道,“什么事慌慌张张?”
来人一身沾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