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儿倒毫不在意自己的举止,“因为我动了胎气又整日贪睡,赫拉便让人不定时的来看我醒了没有。看来他心知我腹中孩子的重要性,此番你说让我想办法留下,我倒有了主意。”
云渊被唐果儿的笃定感染,面色缓和,优雅的坐好,不紧不慢道道,“我相信你这主意能成功。”
他顿了顿,似有一丝骄傲闪过,继续道,“我朝开国至今,还没有一个女子被封为将军,更没有一个女子像你这样,从废物变成人们心中的天神。天都到无双城,到肃州,又到这里,这一切足以证明你的意志,决心与大胆,超乎常人,换做其他人不一定能做到的。”
不过,眼下仅凭你自己却也逃不出西凉军中。王爷知道你的消息之后,立刻就制定了一条完美的营救策略,包括我现在来找你,也是这里面的一部分。”
原来如此。唐果儿低喃一声,心里的感觉说不上是痛楚,就如一堆装着油盐酱醋的瓶瓶罐罐打碎,五味杂陈。
她突然似想起了什么,指了厚毯的一角,“前几日孔将军递过来的纸条我还没来得及看,留在那下面压着,你去帮我拿过来吧。”
云渊一倾身子,掀开地毯,看到纸条的瞬间眼底又是一片压抑的复杂,他拿起纸条,却没有递给唐果儿,而是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