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带着綉橘去给老祖宗磕头,你带着小丫头留在这屋里,若有人归还桌布,无论是谁,直管绑了,万事有我担待!”
司棋咬牙:“姑娘放心,我今儿非把老货治了不可!”
迎春沉脸:“祸从口出,没有证据不要瞎吵吵,否则,不知制人,自己到先挨了板子。”
司棋没想到主子竟然破天荒提点自己,一时喉咙直发哽:“婢子记住了!”
曹颖意识到,眼下是一个绝佳除害机会:“屋里缺失贵重物品清理出来没有?”
司棋眼中带了厉色:“都清出来了,直除了金锞子银锞子这些没法算账了。”
迎春额首:“都有些什么?可别把不值几文钱东西罗列上去,招人笑话。”
司棋嗔笑:“婢子其实那般没眼色呢。”
说这话,司棋将清单递上:“姑娘瞧瞧,低了百十两银子我若说了,姑娘直管使那竹板子抽我!”
曹颖观之,暗暗讶异,她一直把迎春视为豪门灰姑娘,此刻方知错了,不说这房里摆设,只看李嬷嬷盗取东西,就是大几千银子。迎春出嫁,就把这屋里摆设带上,也不至叫人小看。
荣府每年几十万收益,贾赦竟然穷到五千银子卖闺女,最大一个诱因,就是元春,一次省亲,几乎将荣府家底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