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皇上,如今放着皇上大腿不抱,到要去抱什么过气的皇太孙么?一个如日中天,一个如阴沟老鼠不见天日,傻瓜也知道怎么选吧。”
贾母忙着攥紧迎春的手:“不是这话,谁也不会跟他怎么的,只不过从前,你祖母是东宫武师傅,如今。”
迎春忙着打断了贾母之言:“老祖宗可别犯糊涂,从前老公爷效忠太子爷,那时候太子爷是君,老公爷效忠他理所应当,如今呢,皇上才是正统,太上皇当着文武百官亲自禅位给皇上,谁敢逆天?老祖宗,你可要拿定主意,且别把阖府的子孙带进阴沟里去了,您瞧瞧忠义郡王如今过得什么日子,连一滴血脉也没有了,还闹腾什么呢?”
贾母浑身一个寒战,频频额首:“这我知道,知道了,咱们家没有那个意思,你二哥更是没那个意思,不然也不会跟宁府分宗了,你安心,不过,中郡王府总是旧主,薛姨妈还说薛宝钗隔几日要亲自上门探视你凤姐姐呢!”
迎春一哼:“她自己跟荣府断亲,如今想干什么?泼出去得水能收回去么?莫说从前断了亲,纵然没断亲,他如今进了忠义郡王府,咱们也要跟她断亲。除非老祖宗以为她比我更大姐姐还亲!”
贾母忙把迎春玉指一攥:“又胡说,她是我什么亲?如此,我下次让人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