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正要向圣上请罪,今儿这事儿太急了,太后娘娘病重,奴才们不敢去惊动太上皇跟圣上,太医们无人做主不敢下药,臣妾忧心太后,想着什么事情也没有太后娘娘的性命重要,遂做主,让太医们先行处方了。
“臣妾担心太后娘娘安慰,一时心急,遂自作主张了,臣妾知道这于理不合,却是事关太后娘娘安康,臣妾只得莽撞了,还请圣上恕罪。”
乾元帝闻言,伸手握住迎春,满眼笑意:“爱妃当机立断,母后才得以救治,朕感谢爱妃还来不及呢,如何怪罪呢。今儿这个事儿,爱妃做得很好。事急从权,天大的事情,也不能耽搁太后娘娘治病。最可恨,那些尸位素餐的狗奴才,什么小心谨慎,谨小慎微,说穿了就是明哲保身,怕担责任,一到关键时刻指不上。你说说,白养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处!。”
乾元帝说着激动起来,挥舞着手里处方,恨道:“这一回母后无事便好,稍有差池,看朕,”
迎春忙着上前捂住乾元帝的手:“嘘,太后娘娘需要静养呢,您看,太后娘娘又皱眉头呢!”
乾元帝一瞧,果然见太后娘娘眉头紧皱,似乎十分不适,忙着噤声,轻手轻脚靠近床边,轻声试探:“母后?母后!儿子看您来了,您听得见么?”
迎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