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嬷嬷不要推辞。”
桂嬷嬷心中惊讶不已,却是颤抖着坐下了。
迎春重新一肃身,桂嬷嬷将头上太后娘娘赏赐的一枚金簪取下握在手里,权当替太后娘娘受礼了,饶是如此,迎春拜下之时,桂嬷嬷还是将身子一偏,避过不受,直将手里的金簪高举在迎春面前,权当受礼了。
迎春心中暗暗点头,桂嬷嬷这人虽然精明,却是个守礼之人,她永远知道自己的位置。
这样的让人说出去的话才会让人信服。
迎春起身,哑声言道:“实话对默默言讲,对于天后年呢病体本宫也是一筹莫展,只是,本宫愿意尽最大努力救助太后娘娘。只是本宫也不知道这法子能否奏效,且这皇宫之中不乏心怀叵测落井下石之人,本宫生怕一个不好会被人抓住把柄诟病,本宫自己无所谓,只可怜本宫一双儿女嗷嗷待哺,实在不放心。嬷嬷是太后娘娘最信任之人,本宫不瞒嬷嬷,本宫秘方就是割股疗亲。”
桂嬷嬷大惊:“割股疗亲?这怎么成,娘娘万金之躯,岂能随意割伤?”
迎春正色道:“嬷嬷莫吃惊,且听我说。其实,割股疗亲这词大家理解有误,本宫曾经看过一本杂记,人体最注重的就血脉传承,这说明人身上最重要的东西既是血脉,太后娘娘既然对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