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梓童这是给朕摆下什么阵势?”
迎春一笑,恭迎乾元帝入座,待乾元帝上座之后,迎春行了三肃九叩之大礼,然后,双手呈上八位诰命联名书:“这是臣妾招纳的八名女学名誉祭酒,还请圣上明发谕旨,给予正名!”
乾元帝一声讶异,接过了奏折,展开这份歃血盟书,乾元帝眉峰微微松动,面色顿时沉静起来。
翌日,乾元帝便在朝堂上公布了皇后开办女学的事情,言道:“皇后有意开办女学,朕原本不甚在意,却是皇后言道,一个小家,若是有幸迎娶一个胸有沟壑的女子为媳,则这个家族能够富裕延绵三代,若是每家每户都能迎娶一个如此能干媳妇掌家,何愁国家不富强?
“既然如此,朝廷何妨做做好事,替普天下的百姓培养出千千万万个能干母亲,让普天下的百姓都能够过上富足安详的日子。如此周而复始,代代相传,何愁国家富强?何愁社稷宗庙不千秋万代?”
众臣尚在震惊懵懂之中不及作出反应之时,乾元帝已经做出自己的评述:“皇后之言,朕深以为然,爱卿们以为如何?”
百姓富足,国家富强,社稷宗庙千秋万代!
那个朝臣敢说一个不字?谁敢说不希望社稷宗庙千秋万代?除非活腻味了,想找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