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担心,诸位王妃如何说服家里的王爷?要知道女学太傅也好,名誉祭酒也好,都不是偷偷摸摸的事情,一旦决定了,本宫可是要据实上奏圣上,史官与秉笔太监都会如实记载,不光是你们家里夫君知道,他日,天下人都会知道你们的姓名,如此,你们还敢应么?”
英亲王妃被迎春如擒故纵之言,勾拨出蛰居心底的豪迈,她目光灼热,眼眸晶亮,紧紧的迎着迎春的眸光,掷地有声,信誓旦旦:“敢啊,有什么不敢?只要皇后娘娘您敢牵头,臣妾就敢签字画押!”
熙郡王妃原本有些胆怯,却见英亲王妃这等豪情壮志,也不肯甘居人后,紧着言道:“臣妾也愿意追随皇后娘娘,为天下女子长长志气!”
随后,四大郡王妃,果亲王世子妃都云愿意追随皇后娘娘。
一时之间众志成城。
迎春心中十分畅快:“万事开头难,虽然圣上牵头,咱们女学要办出自己特色,就要一手一脚自己筹划,否则就会一如国子监,老生常谈,有什么意思?不过,如此一来就要花费大量的精力,耽搁许多功夫,相应的,你们打理家务的时间,伺候夫君,照顾儿女的时间就少了,你们可有本事压得住后宅?可别家里倒了葡萄架,连累本宫被人告了御状哟!”
众王妃齐齐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