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了。
纵观大雍朝,除了有些医馆会在荒年施舍汤药,朝廷也只是在灾荒之年开办临时医馆,旬日间并无长期存在惠民医馆。以至于大雍朝每年有数以万计的贫困百姓,因为无钱就诊而死亡。
再者,现如今无论是太医院还是民间,几乎清一色的男大夫。大雍朝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女子就医问诊只能悬丝诊脉,隔帐闻切,无疑隔壁瘙痒,许许多多妇人因此被误诊,延误病情,甚至断送性命,实在叫人扼腕。
既如此,咱们能不能够开办医学,让女子也来学习医术?自己救治自己?
当然这话今日不宜宣讲,今日乃是筹建贵族女学,贵女不可能操贱业。虽然迎春不以为救死扶伤的大夫有什么低贱,但是,身在这个朝代必须顺应这个朝代习俗。
迎春以为自己必须缓缓图之。
贵女不屑修炼医术,那么平民总可以吧?
只不过,要想普天下平困百姓送女子入学读书,不那么容易,这需要漫长的过程。
迎春以为自己身为一国之母,有职责、有义务,为自己的子民谋求最大福利。
只有如此,才能无愧于百姓的拥戴,一国之母的称号。
当然,迎春也有私心。身为一国之母,迎春不希望后人说起自己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