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乎乎的,只有见到三花,自己才能安下心来。
“亦非,你怎么了?”彦莹从厨房那边走了出来,有些担心的看着简亦非,片刻前他闯进了百香园,神色似乎有些紧张,她问他怎么一回事,他不肯说,只是蹲在那里帮他烧火,后来秀文过来,将他手中的柴火接了过去:“简公子,你到外边去歇歇罢。”
彦莹有些不放心的望着简亦非走出去的身影,今日肯定发生了一些不比寻常的事情,简亦非从来就没有这般沮丧过。她炒了一个菜以后,让秀文接着来弄,自己推开厨房的门出来寻简亦非,见着他一副迷惘的神色,她有些心疼,一双眼睛静静的望着他,希望他能将自己的苦闷说出来,自己可以替他分担。
“三花,我……”简亦非的话卡在喉咙眼那里,实在是难以说出来,这是他一直觉得不敢开口向别人提及的事情。在青衣卫卫所里,每逢大家瘫倒家事,说到自己的父亲时,他便默不作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可现在他知道了,他也一点都不想提。
“亦非,你若是将我看做你的家人,自然就要把你遇到的为难事情告诉我。”彦莹伸出手来握住了简亦非的手:“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咱们一起想法子跳过去。”
“三花,我今日知道了我的父亲是谁。